二丫突的沮丧道。“可是二丫还是不能出去……”
“二丫当然能出去,不但能出去,还能去吃好吃的,吃芽糖,吃糖葫芦……”大盗摸着她的头安慰道:“等下次哥哥回来,就带你去阳城!”
……
饭后。
石屋外边右侧的草地上,正有一个少年在伸展的拳脚,一招一势都打得认真无比。
大盗突兀道:“来!对着我出手,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花把式。”
大牛闻言停下动作,楞楞的看着。
大盗喝道:“楞着干什么?让你打我几拳,你是没听见吗?”
大牛见大哥发怒,不敢违背,伸手握拳便朝着大盗面门打来。
大盗一错身子轻松避过,伸出右手迅速击在大牛手腕处将手臂弹飞。大牛却是脚下不稳,身子一个趔趄。
大盗却怒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在舞花拳绣腿吗?啊?还是你身上没了力气?”
大牛支吾道:“不是……不是。大……哥,我不敢……”
大盗闻言更怒。“不敢?是不敢对我出手,还是根本不敢出手?若是不敢出手我让你你学这拳脚功夫又有何用?
如今当逢乱世,雪城遍地是匪徒,凶人盗贼,说不定哪天就寻到这里。
你若是连对我出手都不敢,又怎敢朝着那些恶贼出手?难道你便眼睁睁的看着二丫,看着大叔大娘,小鼻涕他们惨死在那些匪徒、恶贼的刀下吗?”
大牛憋红着脸,道: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。”
大盗冷哼一声。“白长了你这身个子,活脱脱是一个没了骨气的软蛋……”
泥人还有三分火气,更何况正值少年的大牛。他大吼一声便朝着大盗奔来,再次握拳快速击出。
感受手臂上传来隐隐的痛感,大盗大声道:“不够,再来。”
拳击,脚踢。两人交手不过片刻,却已经过了十余招,大牛被激得心中怒火中烧,故而每一拳打出都将力道用老。
大盗一弯身子再次躲过迎面而来的一拳,却还不待他还击,势大力沉的一脚便朝着他的腰间踢来,大盗见此连忙挥手格挡。
“嘭~”
手脚相交之间发出低沉的闷响,大牛一击得手却不依不饶,再次出拳攻其上路。
“不错,就是这样。”大盗身子躲闪之间,再次避开这一拳。
一个全力进攻,一个手有余刃。两道身影在草地上战成了一团。
再次交手片刻,大盗突的发力,抬脚朝着大牛面门踢去,大牛来不及躲闪,只得双手护前,挡住这一脚。
这一脚却是力量极大,大牛虽然挡住,身子却被这一脚的力量带着倒退两尺,身子一个不稳便坐在了地上。
大盗却未再次上前出手,道:“不错,虽有些不足之处,面对寻常几个恶贼倒是绰绰有余。”
一番全力出手,将心中的怒气发泄完毕,此刻的大牛竟有些手足无措。
大盗走到他面前伸出手,一把将大牛拉起来。道:“怎地?怕我生气。”
大牛点头。“嗯……”
大盗拍拍他的肩膀笑道。“你小子……拳脚功夫见涨了,就是这胆子依旧没有半分长进,以后得多练练……”
说完便走到一旁寻了一块一丈见宽的方石上坐下,随即又拍拍空余出来的位置。道:“别在那儿傻站着了,过来坐。”
待大牛坐下后,又继续道:“我经常在外,少有时间回来。你需要做的事便是代替大哥将这里守护好,保护好二丫,大叔、大娘,小鼻涕以及其他孩子们,保护好这里的一切。”
大牛闻言重重的点头。“我会的!大哥你放心!”
大盗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个酒囊,先给自己灌上一口,递给大牛,笑道:“你也不用太过担心,这里比较隐蔽,那些匪徒、恶贼很难寻到这里来。”
大牛接过酒囊犹豫片刻,便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大盗哈哈一笑。“爽快,好男儿当活一世就应该大口的喝酒,大口的吃肉,不能扭扭捏捏,习得那些士人才子的一身娘气……”
两人你一口,我一口,不过片刻功夫就将一壶酒喝得干净。
一阵凉风吹过,刺得大牛一个激灵,昏昏沉沉的头脑清醒了些,转头便看见大盗仰躺在石头上。
大盗兀的问道。“大牛,你可有考虑过以后?是在此地一辈子平庸,还是出去热血快意?”
大牛思索道:“大哥让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!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
大盗失笑道:“便是大哥让你当贼,你亦要去当贼吗?”
大牛点头道:“若是大哥真要大牛去当贼,大牛就去当贼。”
大盗收敛笑嘻嘻的模样,一脸严肃,道:“你可知一旦你当上了贼,就会被人厌弃,被人唾骂,甚至被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
不但如此,更有各地府衙的捕快每日每夜寻你踪迹,要拿你归案。亦有大家富豪出得高价寻赏,寻你人头。让你日日夜夜不得安宁……
如此……你依然要当吗?”
大牛毫不犹豫再次点头。
大盗问:“为何?”
大牛道:“我想成为一个像大哥一般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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