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雪要了一桌小菜,又开了一瓶自己带来的红酒,然后就静静地等着那人过来。
听说那人不好应酬,凡雪本来有点害怕,但是她娘鼓励她:
“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,做哪一行,不吃点苦都不行,他也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,你哄得他高兴了,你才能得到更多,等咱们真的有钱了,妈带你远走高飞。”
待到夜幕低垂、华灯初放之时,一个带着眼镜和口罩的秃顶男人,敲响了凡雪的房门。
凡雪开门让他进来,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顿时十分满意。
他去掉口罩,自我介绍道:“叫我五叔即可。”
凡雪早听吴谦说过此人不服老,最讨厌人家抬高他的辈分,当即深吸了一口气,忍着反胃道:“您这么年轻,我叫你五哥吧,我叫石小玉,您唤我阿玉吧。”
来人果然大悦,自己坐到餐桌旁边的扶手椅上,对凡雪招手:“来,乖,来坐五哥的身边。”
凡雪一点也不害羞,径直走过来坐在“五哥”的身边,给他泡了一杯茶,又走到他身后给他按摩肩膀,“五哥”对她很满意:这个小姑娘不错,一点儿也不扭捏作态,不像有些女明星,装得跟什么似的,很倒胃口。
两人相互喂食,凡雪满嘴仰慕的甜言蜜语,”“五哥”很快被她哄得喜笑颜开,在他的提议下,两人勾着手腕喝了交杯酒,瞬间拉近了距离。
艾明辉在自己的别墅里欣赏着房间里的现场直播,看着凡雪老练的模样,才知道自己确实低估了对方,凡雪虽然年纪小,这心态、这手段,可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才能有的道行。
更令他惊讶的是,“五哥”竟然还有当摄影师的雅好,他让凡雪摆出各种模特走秀的pose,拿出背包里带过来的小摄像机,给凡雪拍了好多帧妩媚动人的照片,凡雪本就是模特出身,对这种拍摄早已轻车熟路,配合度非常高,哄得“五哥”心花怒放。
艾明辉看着五哥给凡雪拍了各种的特写,还特地拔了凡雪几根头发,然后细心地给这几根头发编上号,写上日期,放到一个有着金属封面的迷你便签本里。
这是什么毛病啊?难怪公关部的人打听了许久,只得到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:“他喜欢集邮。”到这会儿,艾明辉才明白,那人所谓的“集邮”,到底指什么。
此人既然如此大胆地授人以柄,艾明辉也不客气了,他指示他的保镖黑子,待会儿等他们睡熟了,一定要想法子混进这个房间,把那个摄像机和便笺本偷走。
之后,“五哥”跟凡雪之间的劲爆场面,艾明辉已经懒得看了,他满脑子都是报仇雪恨的快感,这段时间他和他父亲承受的屈辱,他统统都要找回来,拿到这些东西,他已经可以确定,“五哥”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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