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办公室外,陈乐乐敲了敲门,就听见一个中年男性的声音,叫他进来。
只是进门后,陈乐乐先看见的是一个熟悉的人,在灵药师协会见过两次的孙乾鼎,然后才看见了孙乾鼎旁边的中年,这位应该就是吴晴师兄了,还没等陈乐乐反应过来,就听见孙乾鼎恭敬的喊了一声:“师叔。”
“师弟你好,我是师父的第四个弟子,你叫我师兄就好,师父和我说过你的事了,接下来一段时间,你就先跟着我一起学习灵药学,这是我的弟子,孙乾鼎,和你一起参加过灵药师考核,今后,他暂时会和你一起,学习灵药学。”
“是,师兄。”
“乐乐,我姑且这么叫你吧,你认为,什么是灵药学?”吴晴是经验丰富的灵药师,开始了提问。
“灵药学,是通过灵力,用一定的灵力路线,将有灵性物质的材料,按照一定的方式融合在一起的学问。”
吴晴笑而不语:“乾鼎,你怎么看?”
“学生的看法,和师叔并无二致。”
“你们这么说也没错,但是理解,还是片面,我先问你们,灵力调配的基础是什么?”
“灵力循环路线。”
“灵力循环路线又从何而来?”
“前人探索发现而来。”
“从何处探索,又从何处发现?”
这下陈乐乐和孙乾鼎都开始了深思。灵力循环路线自然是从灵兽或是其他灵物中的循环路线而来,这也是灵皇和药皇都说的,人法自然,那自然,又是什么?为什么灵兽和灵物中,会有这些灵力循环路线?
这是1024都没有讲到过的问题,因为1024的作用是记载,是记录,而不是探索,不是发现。
但是1024传授的一些知识还是发挥了作用,陈乐乐沉吟许久后说道:“应该是这样,某一些灵兽或者灵物,在偶然之间,自己的一部分灵力循环路线,和灵界的一些规律吻合,然后这部分路线就发挥了超出常理的力量,人类发现了这样超乎寻常的力量,然后试图找到这部分力量的来源,才发现了这些灵力循环路线。”
“说的不错,”吴晴的语气中透露着赞赏,“但是还不够彻底。发现这些灵力循环路线只是开始,探索这些路线,才是真谛,这其中探索的,不只是灵兽和灵物了,而是真正的灵界,探索灵界的规则!这才是真正的灵药学,药,只是一个引子,学,才是关键所在。”
此时陈乐乐和孙乾鼎都沉浸在了吴晴的话中,探索灵界的规则,这是多么难以想象的伟大。看到两个人的样子,吴晴也不禁笑了笑:“之前你们只是灵药师学徒,因此只需要根据前辈、老师、甚至书本,在一次次尝试过后,就能做出真正的灵药,但是,这只是最基础的模仿,你们只是根据配方,但是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。但是今后,不一样了。你们已经是正式的灵药师,你们要学的,是为什么这么做,会出现这样的灵药,或者,这样做,会产生怎么样的灵药。明白了吗?”
“明白了。”这时候的陈乐乐和孙乾鼎,异口同声。
“行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乾鼎你带你师叔去我的灵药配置室,让他知道在哪里。而乐乐,你自己决定,学校里的什么课你需要上,什么课不需要上,之后告诉我,我去和你的老师说明。剩下的时间,你就和乾鼎一起,去我的灵药配置室,学习一款真正的灵药是怎么出现的。”吴晴打发了两人离开,陈乐乐和孙乾鼎就一起走了出去。
“那个,师侄,师兄的灵药配置室在哪里?”陈乐乐觉得这样称呼大自己十岁的孙乾鼎有点过分,但是孙乾鼎却一点异样都没有,很是大方的称呼陈乐乐:“师叔跟我来。”
吴晴的灵药配置室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,这个灵药配饰室并没有比王胖子送的那个大多少,进去一看,就发现了很多不同。里面好几个人,按照孙乾鼎的说法,都是吴晴的助手,其实就是灵药师学徒,帮忙配置低级药剂赚钱,然后吴晴给他们在这里练手的机会。配置室里面的东西也有所不同,除了配置器械之外,还有很多陈乐乐没有见到过的实验器械,让陈乐乐大开了眼见。
不知不觉陈乐乐就呆到了接近天黑,陈乐乐发现时间这么晚了赶快回家,许玥此时应该已经做好饭了,灵药学虽然好,但是还是家人更加重要。
吃完晚饭后的陈乐乐依旧没有休息或者修炼,而是和许玥打了一声招呼,就出了门,许玥自然以为他是去灵药配置室,但是陈乐乐出门后,走的却是另一个方向,玫瑰城的公共墓群。
夜里一个人来这种地方自然是会有些渗人的,而且进了墓园的范围之后,既要避开守墓人的探查,又要避免对墓的主人的打扰,耳畔还不由得想起红丝带之类的恐怖故事,陈乐乐觉得世事艰辛,但是为了一鸣,不得不这样做。
整座墓园,虽然是晚上,但是并没有显得阴森,灯花怪依然在墓园的上空提供着光,而且在月光的照耀下,地下有灵阵的墓园,更显得圣洁。
陈乐乐惊叹的是,这里的灵阵效果十分好,压制着的亡灵气息,连灵力空间中的一鸣都觉得不舒服,但是再不舒服,今晚的探险也得继续。
顺着灵阵压制最剧烈的地方,陈乐乐逐渐走到了阵眼,但是这里有守墓人在镇守,而无论陈乐乐是否是守墓人的对手,都是不可能在这里动手的。陈乐乐可不想为了自己灵宠的培养而被玫瑰城的执法队叫去喝茶。
陈乐乐也不用做和阵眼有关的动作,他只是观察着阵眼处的灵阵分布,看看那些被带走的亡灵之气,是被限制在了哪里。
这是一定的事情,只要有死亡的地方,就会有亡灵之气的出现,而墓园这种地方,说是时时刻刻都有亡灵之气产生也不为过,灵阵的作用,只是抑制。完全消灭亡灵之气并不是做不到,但是需要耗费的资源,是十倍往上的增加。因此各个城市普遍的做法,是将亡灵之气压制,然后引导这些亡灵之气,运到一个没有死亡,没有尸体的地方,再让亡灵之气在那里,随着灵气慢慢的消散。
但是毫无疑问,这些亡灵之气如果凝聚起来,是一股巨大的力量,为了防止有心人利用,最后散发亡灵之气的地方,是被玫瑰城掩盖住的,不会对外宣布。但是陈乐乐可以让1024看到阵眼的灵力回路铭刻,来判断亡灵之气引导的方向。根据1024所说,这是它最拿手的。
1024只是一块水晶,它是没有眼睛的,它只能用灵力感知外界,这甚至比眼睛有用多了,而且它的灵力感知极为细微和隐蔽,基本不会被发现。当然万一不小心被发现了,那就只能跑了。
幸好,过了许久,1024给出了肯定的答案,它已经推到出了亡灵之气所散发的大概位置,而陈乐乐也准备撤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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