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周莱莱眼珠子一转,忽然愁眉苦脸,现学现卖的大声哭诉道,“爸!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,我学习一直不好,同学们老是嘲笑我,我不想吃蔬菜,我不想活了!”
话音刚落,灶头间忙活晚饭的李兰,气得把锅重重朝煤气炉上一摔。自家这小儿子,真是好的不学,就学坏的。看来一顿打是不够了,得挨第二顿才长记性。
套路的发明者周绍,无语的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臭弟弟。然后他打开收音机,戴上耳机,随着磁带转动,听起王菲的那首《约定》,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。
“还记得当天旅馆的门牌,还留住笑着离开的神态。”
“当天整个城市,那样轻快沿路一起走半里长街……”
当王菲的曼妙歌声,充满了周绍整个世界。这时,隔壁邻居家的刘奶奶,推着沉重的商贩小车,做摆摊生意回来。吱吱嘎嘎的轮子声响,诉说着老奶奶生活上的艰辛。
“莱莱啊,香酥肉想不想吃?”刘奶奶推着车,经过周家门前,顺路带给周家一大袋她炸好的香酥肉,差不多三、四两的样子,用油纸袋装着。
刘奶奶今年63岁,白发苍苍,佝偻着背脊,脸上、手上布满皱纹。她名叫刘秀英,老伴前两年去世了,家里只有儿子跟她相依为命。
平时依靠在学校附近卖香酥肉,茶叶蛋,豆腐干,赚点小钱。每次做生意回来,经常会给周家带一些好吃的。因为知道周莱莱,很喜欢吃。虽然她跟周莱莱没血缘关系,但老人家很善良,对周家也挺不错。
“哇!谢谢刘奶奶!奶奶你真好!我帮你推车!”周莱莱见到救星,知道自己老妈是不能继续发火了。于是他连忙一路小跑的来到刘秀英跟前,希望奶奶多留一段时间。
见老邻居热心的送来食物,老妈李兰自然也不好意思空手白拿。于是连忙脱下围裙,从盘子里拿了好几个熟鸡蛋,一定要塞给老人家作为回礼。
“诶呀!不用这么客气的李兰!”刘秀英一开始是不要的,但奈何李兰执意要给。所以她才勉为其难的拿了两个,回家留给儿子。
刘秀英的儿子,今年41岁,当初很有出息的考进了大学,前途一片光明。但一次交通意外,使得刘秀英的儿子,瘫痪在床,失去了自理能力。由于那时候监控较少,肇事司机逃逸了,至今未能找到。原本谈婚论嫁的女朋友,也选择跟他分手。
这或许就是刘秀英,总是疼爱周莱莱的原因。因为如果他儿子没发生那场意外,那她也会有自己的孙子,孙女。而不是像现在,假如自己先去了,家里的儿子也就没了照顾。
刘秀英回到家后,把周家给的两个熟鸡蛋,悄悄放在桌上。在出门卖香酥肉前,她就给儿子做好饭了。现在儿子把自己关在屋里写作,不喜欢被人打扰。母子俩隔着一扇关闭着的房门,彼此没能有太多交谈。
刘秀英曾好几次想敲敲房门,把熟鸡蛋给儿子送去。但又害怕打扰他写作,最终还是化作叹息,忍了下来。低头数了数今天摆摊辛苦赚来的钱,一共22块6毛。其中有一部分要补贴家用,一部分还要给儿子买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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